陈茁招一手拿水瓢,一手拎水桶,跟在陈苗身后,她前面丢花生粒,他后面浇水掩土。
地呢,陈斗提前犁过,上足了肥。要不是陈苗要自己种,李老婆子跟王永好就把这一亩地给种了。
两人默默在田间一行一行的播种过去。
日头开始烙人的时候,陈茁招才艰难的开口,“阿苗,你,你能不能,跟义父说一下,别送我去学堂了。”
陈茁招的声音虽然轻,但是陈苗还是听清楚了。
她直起身,挺起小腰扭了扭,才慢吞吞的问陈茁招,“招哥你早上是装病呢吗?就因为不想去上学?”
陈茁招想摆手,可是他两只手都拿着东西,赶紧放下桶和水瓢,他才把手摆出了残影,“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拉肚子了。我一听要去学堂,我就肚子疼,就想去茅厕。”
看他紧张的,不像是说谎的。陈苗绕着陈茁招转圈,开始细细打量,没想到啊,五个茁里面话最少,干活最下力的陈茁招竟然有厌学情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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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下巴,问陈茁招,“学堂有人欺负你?”
陈茁招摇头。
“先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