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这就是佛门的最高境界,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呐!”
就在二人失神间,方才那道声音轻盈的出现在他们耳后,明明声音不是很大,却清晰的传递进他们的脑海中。
“剑阁六代弟子温养浩拜见司空阁主!”
二人急忙转过头,却见一灰袍老者驾鹤而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相貌并不是多出众,甚至是说有些狰狞可怖,脸上尽是烧伤的疤痕,右眼大部分裸露在外面,只有一颗混浊不清的眼珠。
即便是这样,也难掩他骨子里的仙气。
“阁主何时对佛法感兴趣了?如此功力已是不逊色于那些得道高僧了。”
温养浩语气中带着些许欣喜,佛门虽然没落,但鼎盛之时对于轮回却别有一番理解。
天门境的三十三重天便是由佛门立名,若是老阁主能借助佛门真言再上一重,便能焕发生机,再活些年头。
如今中州局势难明,剑阁也岌岌可危,倘若老阁主真能多活些年头,郑五行就不必这么累了。
温养浩虽心心念念想要下山,但心中仍记挂着剑阁。
澹台敬明现在音讯全无,他就要担当起六代弟子的责任。
这份责任如山般压在他的心头,直到今日得见司空老阁主,才稍微缓解了点。
就在温养浩满怀希冀的看着司空怀时,他却叹息一声,平静道:
“哪有那么简单,不入佛门终难踏入最高境界,我不过是借用神算一脉的手段,暂时演化出了这方世界,难难难!”
温养浩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们来的目的我已知晓,老夫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妖皇未死,梁帝已去!”
最后八个字,司空怀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来的,铿锵有力,震荡着两名少年的心灵。
“妖皇果然未死么?”
姜云升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下一刻又恢复成了清明状态。
他早就知道妖皇不会死,那夜梁帝和他促膝长谈,便说过妖族新皇不逊色于他,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在藏拙。
当时的姜云升还感叹于梁帝的手如此之长,竟能伸到祁连山脉中。
梁帝只是神色莫名的说了句:王与王不可相见,却不妨碍相互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