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老夫便不客气了。”
霍伊没有推让,儒生既主动提起下棋,定然是有几分本事旁身的,谁先谁后对胜负的影响不大。
他提起黑子,没有思索定定的下在了边角。
儒生笑了笑,没有多言,提棋而入。
不论是霍伊还是儒生,都没有上来就厮杀,下棋之人各有棋风,他二人第一次对弈尚不熟悉,前几手都是中规中矩的路数,也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阁下,如此下的话,可就没有意思了。”
五十二手之后,双方仍是不肯正面交锋,于是,霍伊一改之前保守棋风,往儒生白棋方向小立。
顷刻间,有三分之一的白棋无了气,被黑子吃掉。
走一步算三步,这便是霍伊的棋风,刚落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窥测到了后面几步动作,之前的试探只不过是表象,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将白棋吞掉。
此刻黑棋相连,犹如一把出鞘利剑,目标直指剩下的白棋。
“居士当真是老当益壮。”
儒生并不恼怒,只是摇头讪笑,而后提起白棋落在棋盘上,方才一面倒的局势再次发生变化,白棋宛若灵活白龙,象步飞跃至黑剑对角空交叉点,完美的避开了剑芒,反将黑剑包围起来。
二人就此在棋盘上展开了一场惨烈厮杀,寸步不让。
直到一百五十六手后,霍伊苦心构建起来的黑剑轰然倒塌,只能投子认输。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位不知身份的儒生,如此精湛的棋艺,即便是面对当初那位梁帝,也是毫不逊色。
霍伊望着儒生,脑海却在想这位究竟来自何方。
雪山的那群蛮子首先可以排除,有大自在天的萧衍亲自坐镇,那群蛮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突破防线,更何况那群蛮子大字不识一个,更不用说君子八艺了。
西方那群长相特异的家伙倒是有可能,他们素来想偷师学艺,以此找到战胜大梁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