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如狗和女子打量着这些剑草时,身后响起了一声低吼,二人回头望去,却是已经苏醒过来的姜云升。
不过此刻他的双目猩红,额头上青筋毕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看来毒还未解,依旧在他的体内。
他不醒则罢,一醒过来徐如狗想到了昨日的场景,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殿下,我这就将他打晕。”
徐如狗语气中带了点私人恩怨,不待女子答应,就准备抬手将姜云升弄晕过去,以防止亵渎到殿下。
却被女子及时阻拦了下来,“等等。”
“殿下!”徐如狗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不解,“这小子中了红尘六欲散!”
女子平静道:“我当然知道,不过观他现在这般模样,似乎并未彻底失去理智,反而凭借意志在抵抗着,再观察会,若是情况不对,再将他打晕。”
听到她的话后,徐如狗再扭头一看,姜云升果然如女子所说这般,虽面目狰红但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借助他的气机盘膝而座,用承心在心窝下开了个洞放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只是在二人听来却是一阵阵低吼。
对于二人的言行举动,姜云升看的一清二楚,可他现在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与阎罗殿的人打过交道,他最是清楚不过这种毒的可怕。
连蜀中那些擅长以毒攻毒的奇医,面对此毒都曾摇头叹息,说出一句“此毒天下无解,生死听天由命吧”的话,他自然是不敢大意。
姜云升只能自我放血,好让体内的躁动减弱一点,他盘膝默念师父曾传授给他的法诀:
三尺秋水养一堂,八荒风雷纳一宫。
匣中有剑鸣霜雪,蒙尘十年不曾拭。
剑心即吾心,心光如剑光。
青锋淬寒潭,剑影斩迷川。
斩却八千烦恼丝,方见吾心照明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