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一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本公只是来带走女儿和部下的,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开玩笑,人他得不到,还想让他承担郑五行的怒火,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情他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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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手足也不行!
陈安收回目光,与郑五行的对在一起,冷言道:“交代?这样吧,不如我替你们剑阁杀了徐胜,也好给陛下个交代。”
本乐于看热闹的萧衍立马就不干了,这是什么话,给不了剑阁交代就要拿他的部下开刀?
他还没走呢!
萧衍无奈的看向陈安,挥手示意徐如狗赶紧走开,“子兴啊,人是你抓的,却要拿我的部将开刀,这是什么话?做人咱总要讲道理不是?”
徐如狗也被陈安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他这个区区无影天的人压根插不上什么话,只得连忙起身离去。
院内只剩下了四人,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
姜云升夹在三位大人物之间,只觉浑身不自在,可若是没了郑五行的庇护,怕是又要被人抓去,只得硬着头皮站在这等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陈安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率先开口:“既然千山前辈开口了,这个面子陈某自然是要给的,此物自同安三年由陛下赐下,已跟随陈某二十余载,今日便赐给姜小友吧。”
说完,他便取下了腰间一直悬挂着的“如朕亲临”玉牌,略微不舍的递到了郑五行手上。
“这下,千山前辈的气可消了吧?”
郑五行从怀宗时期活到现在,也曾亲眼目睹了当年的皇位之争,最是明白此物有多珍贵了。
陈安能将此物拿出来,足以表明他对姜云升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倒是舍得。”
一场风波于无形中化解。
郑五行接过玉牌,并未多看而是直接交到了姜云升手里,轻声道:“既是陈司主赔罪的东西,拿着便是了。”
随后又大手一挥,背对着二人道:“你们二人来得正好,老夫刚才发现了个东西,还请二位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