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男子旁边的老艄公看到这一幕,微微颔首,抚摸着白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日初雪,不日后这澜江便会结冻,我们需要等到江州世家互相残杀时才能动手。”
男子思索了会,望向身边的老艄公,再看到后者以轻微角度点了下头后,又继续说道:
“黄元儿,这些时日就劳烦你带着兄弟们多去打渔拾点柴火来了,至于其他人,就和我一起收拾收拾这间屋子吧。日后,这就是我们起家的第一个住处!”
“好!大哥说什么我们就怎么做!”
一众汉子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他们这群人多数是渔民出身,水性极好,冬日打渔什么的,最是简单不过了。
只要跟着大哥,一时受苦算什么,后面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他们呢。
遣散了众人后,男子只留下了老艄公一人。
“徐公,你看我这些兄弟们,有谁日后可堪大任?”
男子坐在垂倒的佛像身上,严肃的望着被他称为徐公的人。
眼前这位老艄公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拉拢来的,以前在江州时是一位私塾先生,名唤徐俭功,少时曾游历天下,见多识广,又懂得许多大道理,慧眼识人,这才被他请来作了谋士。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群老弟兄们究竟有没有日后可堪大任的人。
毕竟,日后发家之后前来投靠的,终究比不过患难与共的旧友。
徐俭功清楚自己这位主公的想法,叹了口气,“唯黄元儿可堪大任!此子性格果断,想法活跃多变,若是熟读一些兵书,日后必可出将入相,成为主公的左膀右臂。”
“就只有这一位么?”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道:“罢了,有总比没有强,日后还请徐公对我这位兄弟,多上些心思。”
“在下自当尽心竭力。”徐俭功朝着男子抱了一拳,转身退下。
待到只剩男子一人时,忽有一道温润的声音从暗处响起:“明友诚,你当真如此自信能谋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