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又威严的声音,如寒冬冰锥,骤然刺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司行,许久不见了。怎么见到老祖也不知行礼了?”
仅仅一句话,顿时让司行全身僵住,脚步硬生生的停下了。
他循声望去,瞳孔猛然收缩,只见老祖在三叔公和伯父的簇拥下,缓缓从司景阳身后的阴影中走出——
司家的核心人物,几乎尽数在此!
司直粲的目光如两把冰冷的利刃,在司行的脸上缓缓扫过,不带丝毫祖孙温情,只有漠然与审视:
“私自传信,勾结杜家,你是想害了我司家不成?你眼里,可曾还有我这个老祖?”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犹如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泼在了司行身上。
司行面带怯意,颤巍巍的看向父亲,却见司景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老祖...我......”
毕竟是司家老祖,司行对他的惧怕甚至到了骨子里,他开始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回答。
然而一旁的任风流早将这里的变化尽收眼底,他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轻轻上前半步。
看似随意,却恰到好处的将失魂落魄的司行挡在了身后半侧,独自面对着司家众人,尤其是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前辈所言到是过了,父子之道,天性也。是乃人伦之始,天道所赋。司师弟与伯父本应相见,怎么到了前辈嘴里,反倒成了大逆不道之事?还是说,前辈修仙修傻了,已经没了感情?”
他可不是司家的人,话语里也没有半分敬意与客气。
作为仗剑书盟首席,他任风流有这个底气!
更何况,朱子还在后面,又岂能让司直粲欺负他仗剑书盟之人?
再者,眼前这位司家老祖,很明显的没带任何善意前来,若是让他堵在此处,城中百姓还如何出城?
他的谋划,在此刻突生了变故,但他照样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