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听完,咧嘴一笑:“老卢啊,你这是把家底全摊牌了啊。”卢润东没说话,只是把烟头在烟灰缸拧灭,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桩:华尔街的收割。当夜,卢润东亲自去了趟电报房,让郝老歪与沪上的国际电报中心进行联络。在滴滴答答的电码声里,他的指令穿过大洋,抵达纽约张熊大的手中。
“做空步骤已定,若遇变故,三人协商决断。”张熊大回电极简:“收到。”
卢润东盯着电报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这一局,赌的是美国股市的崩盘,赌的是千亿美金的反哺。赢了,西北的军工、教育、基建全盘皆活……他想了想,把电报纸凑到灯焰上,看着火舌吞噬字迹,化作灰烬。
第三桩:和德国专家的对接。德国人来得比预计的早,当卢润东见到德国技术团队的领队冯凯恩时,着实愣了一瞬。这位前魏玛共和国驻沪大使,竟辞了职,亲自带队来陕。
“敬爱的卢,”冯凯恩的中文带着德式腔调,却意外地流利,“为了这次合作,我辞去了大使职务。您投入的第一笔资金何时可以到位?”
卢润东尴尬地挠了挠鼻子:“资金……目前还在美股里打转,八月底能回流一半。现在账上只剩不到十亿美金,先拨给您用着。”
冯凯恩倒不介意,反而笑道:“您放心,您所需的仪器仪表和实验用具,我会尽快安排采购,你这边付款就行。”
“渭河北塬的实验室两个月后完工,”卢润东补充,“届时您去看看,缺什么直接添。”
冯凯恩点头,忽而调侃:“还好我会中文,省得您找翻译——听说您之前的翻译,把‘冶金’翻成了‘野鸡’?”
卢润东扶额:“别提了……”
第四桩:礼泉的大神。礼泉县安置着李、陈两位组织的倡议和组织者,曾经的燕京大学教授。卢润东去时,两位正与学生们争论农村文化教育普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