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他眼巴前儿没有可信任的人,他绝对不会让这头蠢猪留在晋地一秒钟。
这时他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卢润东的眼睛了,更遑论另外两个此时都想吃了朱绶光的军阀大佬?这厮真是干到头了。
想到此,他硬生生给脸上堆满微笑,用完了全身的力气将朱绶光硬给拉了过来,才对卢润东说道:“嘿嘿嘿,润东贤侄!莫要见怪,兰荪兄他呢,总有眼神有些不济时候,你说对吧?还望你原谅则个!”
朱绶光见到阎锡山如此说直接傻眼了,自己这是错过了什么大佛啊?本以为这就是个跟着亲戚过来做交际的,没想到还错过了一个大神。
想自己这些年,他么的满广州、武汉、南京到处求人送礼,好不容易早些年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上学时‘睡在自己下铺的兄弟’不嫌弃,才得以委任自己为晋绥军总参谋长,以为心腹。可以说在整个晋绥军体系,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毫不夸张。
没想到,今儿被自己搞砸了。朱绶光见阎锡山帮他二次搭桥,好像不怎么介意刚才自己犯的错,也就腆着一张大脸向卢润东说道:“哎呀!卢先生!所谓不知者不怪,不置可否能原谅在下的眼拙!朱绶光给卢先生道歉了,还请你看在阎大帅的面子上不跟我计较!可否?”
卢润东心里膈应的不行,但是碍着阎锡山的面子,也只能接下对方的道歉,随即点点头。然后低声说道:“先办正事,其他的有时间再聊都来得及!”
阎锡山见此赶紧就坡下驴,拉着朱绶光到了那张被卢润东涂涂改改的地图跟前,大概把刚才冯帅说的意思给他转述了一下。
四个人全部到沙发上就坐,朱绶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了偌大的地图旁边,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看起。
阎锡山专门跑过来挨着卢润东坐下,然后低声说道:“润东贤侄,我是真不知道这货是个没眼力劲儿的。我还专门把你留到最后介绍,真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实在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