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怡说着忍不住用手动弄了几下安阳郡主,一扭头,却不见了陈铭的身影,忙追出去,开门,院中也空无一人。
陈铭甚至都不敢走正门,翻墙出去,马车开的飞起,街道上留下一阵尘埃。
谢长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回到自己房间。
小郡主还安静的躺在床上,两只眼睛一眨一眨,冲着谢长怡露出一个可爱的笑,仅有的几颗牙也露出来。
谢长怡发现了陈铭放在小君主一旁的信,拿起来,一头雾水的拆开信。陈铭当差当习惯了这信中一堆无用的官话,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些繁体字,看的谢长怡想抽他。
【启辟邪大夫谢长怡,此为齐王之女,安阳郡主也。乃兴文受齐王妃之托,特意带回。
祁不识童子,吾恐其将小郡主玩死;又因吾本身公务忙,府上常有非请之人光顾,左思右想,遂将小郡主交由而暂行照顾。齐王齐王妃定不胜感激。
切勿将其送回齐王府,现齐王府、怀王府与寒舍皆是是非之地,只有太康侯府暂时安全。
汝可对外声称其为友人之子,所谓友人,若有需要我承天景院可帮助新编一份黄册。】
“陈怀安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他妈哪里会带孩子?神经病……?”
谢长怡这顿含麻量极高的话,可算是把这几年这高门闺秀的形象弄了个粉碎。
陈铭这边却是一脸惬意,看倌人飙车,好像是刚才为自己卸下了一个千斤重的担子。
回到监察院,将皇帝的几封诏书同意,又飞也似的回到承天景院。
“回来了,孩子呢?没扔护城河里吧?”
李弈箫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托着腮帮子看向陈铭。
“怎么会呢?我可是正人君子。”说着陈铭将李弈箫打横抱起,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走进去。
柏立本见此有些无语,只好识趣的退下。
陈铭抱着李弈箫坐到蒲团上,腾出一只手,开始批阅文书,目光扫到齐王寄来的信顿了一下。
李弈箫见此,将信打开,摊开给陈铭看。
【许久未见,甚是思念。】
陈铭皱眉,总感觉这似曾相识的开头怪怪的。
【承儿继位的诏书我已收到,我现在无心顾暇,北边的战事吃紧,恰逢曹将军于二月三十日因风寒而病逝,现在军中人手吃紧。
听闻朔回京,不知病是否痊愈。汝大婚之日未能前去,来日定做补偿。
我军已经收复多地,现通过一些手段瓦解了大野军心,数以万计的大野臣民自愿归顺我辰阳。
可这些人户籍未有,朝廷那边手续太过于麻烦,故将资料先暂转你院,可先理为黄册纳入,待时局稳定,我回京再同户部协调。
另外伪昭腹背受敌,现成功向我辰阳求盟,等不日我将会有一份大礼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