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夜莺……”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显然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如同鬼魅。

“你不认识？”

我林寻步步紧逼，

“那旧实验楼的陷阱是谁设的？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你以为‘夜莺’会因为你这点小事就派人出手吗？

他们利用你，就像利用一把刀，刀钝了，或者没用了，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理？”

林寻我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赵小强的心理防线上。

他想起了那个匿名账号冰冷的语气，想起了黑衣人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我……我……”

赵小强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花瑶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引导：

“赵小强，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

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关于那个匿名账号，

关于他们让你做的事，

关于你对‘夜莺’的任何了解。

学校方面，我们可以帮你解释你是被胁迫的。

如果你一直瞒着，

等‘夜莺’的人来‘处理’你，或者等学校查到更多证据，

你就真的完了。”

一边是“夜莺”的恐怖威胁，一边是我们三人提供的“坦白从宽”的可能。

赵小强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他看着林寻我冰冷而坚定的眼神，花瑶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

以及张宇手中似乎随时会调出更多“证据”的电脑，

终于彻底垮了。

“我说……我说！”

赵小强带着哭腔，瘫软在椅子上，

“我什么都说！那个账号……

那个账号是考试前一个星期联系我的……

他问我林寻你们的情况……

还问了考试的事……

他说可以帮我……

我当时就是嫉妒你们考得好……

又怕你们查出题库的事牵连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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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

我就把你们在调查试题库的事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