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从医学角度,可以支持‘昏迷前的独立研发行为’这一观点?”
我林寻确认道。
“是的。”
张教授肯定地说,
“如果需要,我可以根据他的病历资料,出具一份关于其意识状态与认知行为能力的医学分析意见,
虽然不能直接判定知识产权归属,
但可以从侧面佐证其研发行为的独立性和时间节点的合理性。”
听到这里,我林寻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我教授的意见,无疑是权威的,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法律纠纷中,将是有力的佐证。
“太感谢您了,张教授!”
我林寻起身鞠躬,
“这对陈宇和他的家人太重要了。”
“医者仁心,不仅仅是治病救人,也包括守护公平与正义。”
程教授摆摆手,
“这个年轻人的技术如果真能造福社会,我们更不能让他在身后蒙受不白之冤。
你去忙吧,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开口。”
离开医学院,我林寻感觉思路清晰了许多。
有了张宇整理的研发日志等直接证据,再加上程教授的医学权威意见,
以及护士小李无意中提供的费用减免所体现的医院方面的同情
(虽然不能作为法律证据,但能反映陈宇家庭的真实困境),
我们在与启航科技的博弈中,底气更足了。
我立刻给张宇打了电话:
“张宇,日志整理重点关注时间连续性和资源独立性。
另外,准备好陈宇的病历资料,我们可能需要请程教授出具一份医学分析意见。”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我林寻望向江城大学附属医院的方向。
陈宇,你一定要醒过来。
我们不仅要治好你的病,还要为你讨回属于你的荣耀和未来。
这场仗,我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