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点点头,“我绑架了月奎,你一日不交出林羽,我便一日不交出月奎,只不过,林羽在你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月奎在我那儿,却是刀山火海油炸着。”
“哈哈哈!”
秦歌见月不群笑容突然滞涩,连忙摆手道,“跟你开玩笑呢!”
“谁不知道月奎是你的独子?”
“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这般狠辣行事啊!”
“月奎已经回来了,就在他的房间里面。”
“不信我带你去瞧。”
言罢,秦歌起身,自来熟的在前面带路,领着月不群和江灵,崔芸萱,一道走向月奎的卧室。
嘭——
他一脚将房门踹开。
却见月奎整个人笔直的悬挂在卧室内吊灯之下。
“谁他妈让你在卧室里面荡秋千了啊?”
秦歌上前一脚,直接将悬挂着的月奎,踹进了卧室墙壁之中。
崔芸萱抬眸,望着那一根悬挂着的粗壮麻绳,呓语的呢喃道,“这应该是上吊吧?”
秦歌上前,将月奎从凹陷的墙壁中,给提溜了起来,伸手不断地扇着月奎的耳光,骂骂咧咧道,“醒醒!”
抽打间,他恰巧瞥见了月奎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红色斑斑点点。
秦歌不满地攥着月奎的衣领子,再度将月奎塞进了凹陷的墙壁中,跟着踹上一脚,不高兴的骂骂咧咧了起来,“你他妈的在房间里面荡秋千,我不挑你的理!”
“你在身上胡乱的纹身刺青,彰显自己的性格,也跟我没有关系。”
“可你在龙国的土地上,纹着他妈的樱花膏药旗,是什么他妈的意思?!”
咕噜!
崔雷龙,崔芸萱,小菊望着被暴打,始终没睁开眼睛的月奎,都是下意识地倒吞了一口唾沫。
江灵瞥了一眼镶嵌在墙壁里的月奎,望向秦歌,轻声地告知道,“秦歌,那不是刺青,那好像是尸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