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看见自己的队员们如同被定格的剪影,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几乎就在照明弹升空的同一刹那,密集的爆炸声响起,精准地在特战队员们隐蔽的位置爆炸,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爆炸声在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整个峡谷都被引爆了。
前一秒还作为掩护的巨石后面,突然腾起一团橘红色的火光,气浪裹挟着碎石和泥沙,狠狠地拍在就近一名队员的防弹背心上,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另一名刚扑倒在凹陷处的队员,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脚下的地面便猛地一震,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他所在的位置瞬间塌陷,火光冲天而起,只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弹坑。
那些看似坚固的岩石、深邃的沟壑,此刻都变成了致命的陷阱。
桑切斯亲眼看到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敏捷地翻滚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刚想探头观察敌情,那块岩石便从内部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将老兵抛向空中,身体在空中四分五裂。
整个峡谷都变成了屠宰场!桑切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他对着耳麦嘶吼,声音因愤怒和绝望而变得沙哑。
整个风蚀峡谷全是爆炸声,稀少的枪声是特战队员射出。
安瓦尔枪都不用,够狠,他知道枪弹对特战队员来说没大用。
桑切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们陷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被缠得更紧。
照明弹的光芒开始逐渐暗淡,但新的照明弹又接二连三地升空,将这片死亡之地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们无处遁形。
爆炸声终于停歇,声音传来:“放下武器,投降!”
桑切斯无奈,下令投降。活着的特战队员举起双手,走出掩体。
雅丹控制室,陈队长兴奋地说:“安瓦尔干得漂亮啊。”
“这个仇结大了,塞列国不会善罢甘休。”胡必成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
“老哥啊,你这田咱们得经常来玩。”胡玮扯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