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张桂兰和王建国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他们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根本受不了监狱里的苦。其他犯人也知道他们是碰瓷惯犯，经常欺负他们，抢他们的食物，让他们打扫卫生。

张桂兰和王建国后悔莫及，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只能在监狱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年后，张桂兰和王建国刑满释放。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他们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心里充满了茫然和绝望。

他们的房产已经被法院拍卖，用来偿还债务和罚款；银行账户被冻结，退休金也被扣除了一部分用来赔偿沐青；亲戚朋友都和他们断绝了关系，女儿王芳也只是派人给他们送了一笔钱，再也没有露面。

两人身无分文，只能流落街头，靠着捡垃圾为生。他们住不起房子，只能在桥洞下或者公园的长椅上睡觉；吃不起饭，只能捡别人剩下的食物充饥。

曾经的退休干部和退休工人，如今却成了人人唾弃的乞丐，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他们难以接受。他们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互相指责，互相埋怨，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这天，张桂兰和王建国在捡垃圾时，遇到了之前和他们一起碰瓷的同伙。同伙看到他们落魄的样子，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嘲笑他们：“你们俩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真是报应啊！”

张桂兰和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同伙推搡了一把。张桂兰没站稳，摔倒在地，后脑勺狠狠磕在了石头上。

“老婆子！”王建国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扶起张桂兰。只见张桂兰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王建国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拨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将张桂兰送往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张桂兰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却成了植物人，只能躺在床上，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王建国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张桂兰，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没有钱支付医药费，只能将张桂兰接回桥洞下。他每天都要照顾张桂兰的饮食起居，给她擦身、喂饭、处理大小便。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建国的身体也越来越差。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让他患上了严重的疾病。他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走路摇摇晃晃，后来干脆瘫痪在了床上。

就这样，两个曾经作恶多端的老赖，如今都成了瘫痪在床的残疾人。他们躺在桥洞下，互相依偎着，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