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卫也想要那卷轴?”
“准确来说是宣明帝想要,不过那卷轴在梁王的手上,绣衣卫这是要提前对藩王下手了。”
风颜见识过雪鹞对于情报的掌控力,自然不会对这些消息的准确性质疑:“为什么找我合作?你一个人更容易脱身。”
雪鹞却指了指自己缠着白布的眼部:“我无法辨认卷轴的真假。”
“梁王府可没有瞎子,你打算如何混进去?”
“所以进王府的事就靠风姐姐了,我负责掩护接应。”
“你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坑我?”
“我是如此的爱你,你却怀疑我在坑你,我的心脏好痛。”
“别在这里演戏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雪鹞收起了做作的表情,沉寂下来后竟然散发出无形的压迫力:“明日就出发,我们只有在绣衣卫动手前,才有机会拿到卷轴。”
帝皇庙的帝皇像威严肃穆,却似乎并不关心众生的疾苦。
远在万里之外的北疆,风雪淹没了刚刚矗立起来的大纛,算是迎接了北疆的春日。
高耸的城关之上,边军将领的面部被冻得僵硬,却还是例行询问起戍守的士兵。
“以往的春季,会有这么大的风雪?”
“可能是今年的气候反常,以前这时候冰河都融化了。不过他们都说,这是雪家人带来的诅咒。”
“雪家人?他们被发配去开矿这么久了,竟然都还活着?”
“雪家的雪无翳,不久前救下了独孤将军的女儿,如今已经是独孤将军在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