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室便是那个庶女的生母,不过那个庶女被关了起来,据说下个月就要被送给当地官员做妾。”
“你说是那个庶女知道的多,还是梁王世子知道多?”
“你要进王府当丫鬟?”雪鹞闻言,便知道了风颜的选择。
“如果可以的话,我两个都不想选。”风颜长呼出一口气道:“我若是懂得医理,那便先去给自己配制解药了。”
“给梁王世子解毒的事,我倒是可以试试。”雪鹞则摸着下颌,似乎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我先去牙行打点,争取一次便被选中。”风颜也不再揣摩雪鹞的想法,起身推门而出。
翌日的王府门前,雪鹞作方士的打扮,在卖早点的街道上支起了个算命摊子,摊子前还矗着写有“第一神算”的幢幡。
“小女娃,你这骗人也要装的像一些,最起码让你家大人来坐镇啊。”
隔壁卖羊汤的老板好心提点,主要是雪鹞的年岁着实不大,连嫁人的年纪都还没到。
“你最近生意尚可,但是却没有什么财运。”雪鹞靠近卖羊汤的老板低语道:“最好查查你藏在家里的私房钱,是不是又被你媳妇翻了出来,接济她自己娘家去了。”
雪鹞这几日打探王府消息,顺便也吃到了不少的瓜,这老板既然好意提醒,那她自然也要回报一二。
卖羊汤的老板闻言一噎,随即连摊子都顾不上收,就急匆匆跑回了家。
周围的群众见状,却是纷纷围绕到了雪鹞的摊子前,要让雪鹞给自己算算。
“每日三卦,只算有缘人。”
雪鹞表面在驱赶围观群众,实际上却是注意着王府的方向。
梁王世子白文诩,与其父一样是个狠人,早年时趁着梁王外出办事,伏杀了自己的三位兄长,从此成了梁王唯一的子嗣。
唯一的儿子出了事,又没有可以医治的方法,自然就会去寻求别的解决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