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此，同为神使，我也不希望这种事会出现第二次。”

【邪牡】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眼神里也不再含有某种欲望，只剩下了冷酷与嗜血。

看似平静的夜晚里，帝都的繁华依旧，只是这繁花似锦下，基石早已经腐朽破碎。

雪鹞在帝都内打探了一整天，有关无面和风颜的消息。就算自己不在意风颜的所作所为，可是解药的事始终都要想办法解决。

“被同伴抛弃的感觉不好受吧？”

雪鹞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就听见裴老头擦拭枪身的声音，还问出了如此愚蠢的问题。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说不定下一次就是我背叛她了。”

裴老头闻言微微出神，没想到在这个年纪的小丫头，会有如此清晰的认知。

“若是我当年也有你一样的觉悟，恐怕就不会……”

裴老头欲言又止，本想着安慰一下这个小丫头，没想到反而勾起了自己的回忆。

“老头你知道，组织在我们身上下的是什么毒么？”

雪鹞反正也看不到裴老头是什么表情，索性直接问道。

“这个你要去问无面，他用的毒都是宫中才有的配方。”

“去皇宫找解药，这倒是个方向。不过老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连无面的身份都要透露？”

“我可没有透露他的身份，都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

“今日说这么多，是因为老头你马上要离开了吧？”

裴老头震惊于雪鹞的敏锐，在他所遇到的年轻一辈中，能与雪鹞比肩者几近于无。

“你若想要解毒或摆脱无面的控制，可以前往昆仑。那里是道门祖庭，这些毒很容易就能解开。”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早知道我早跑昆仑去了。”

“昆仑位于西川以西，路途过于遥远，我怕你到不了那里，就会死在半道上。”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