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两个方向上,西川早已布置兵力防守,使兵力过于分散,所以平王打算集中优势兵力直接拿下关隘。
“滚木准备了多少?”
裴老头看着蜂拥而至的大军,紧紧捏了捏手中的重枪。
“按照将军的方法,已经吊上来了两百多根,前些天浸泡过泥浆的,也还在太阳底下晒着。”
副将吐出口浊气,那些裴老头让准备好的滚木,其中一部分在浸泡过特制的泥浆后就变得沉重无比,利用吊索拉上关隘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他们离得近了再砸,此前不要让任何人露头,以免被他们的弓弩射杀。我率领一队人马直插小路,抢些盐巴回来。”
“可是剑门道就一条路 …… 将军是要走栈道?!”
“剑门道虽然只有一条路,可那些依山而建的栈道又不是不能走,所以这次给我挑些身手敏捷且胆大心细的人。”
副将不由自主,抹了抹额间冷汗。
依山而建的古栈道说是道路,其实也就是在山壁上铆钉了两条铁锁,想要从古栈道正常渡过都难,更别说快速行军了。
“常言道出奇制胜,如果不行奇险之招,就改变不了西川的弱势。”
“那让末将来带队吧,您都这么大年纪了……”
副将认为此次是有去无回之局,冷静劝慰道。
“不必了,老夫早就是该死在战场上的人,就算此次死在行军中,那也是死得其所。老夫走后你要随机应变,西川的门户就交给你了。”
副将虽然与裴老头相处时间不长,裴老头却教给了副将不少东西,因此副将也十分敬重裴老头。
“那末将就祝将军能旗开得胜,武运昌隆。”
“那就借你吉言,愿西川军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