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有各自的盘算,所以在用人上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想不到太后那边还能弄来这种东西,看来是留了不少后手。”独孤韫听闻白文诩所述后冷笑出声:“不过那种东西也只能用来挡路而已,大军冲锋前先放一群耗子过去,这东西不是就毫无用处了?”
“也并非毫无用处,如果这东西形成路障,会限制住我们骑兵的速度,到时城门下的兵马就会成为箭靶。”一直站在独孤韫身后的墨柯提醒道:“骨头虽然难啃,但是我们可以先吃肉。”
独孤韫闻言唇角上扬,向着白文诩敬茶:“看来离殿下立国的日子不远了。”
白文诩也听懂了墨柯的言外之意,回敬独孤韫:“那在下也恭祝副都护,即将称王。”
独孤韫的军帐,在并州城外又屹立了月余。
不过独孤韫始终没有攻打并州城,而是在军帐中不断调派兵力,让严文远与吴碍,根本摸不透独孤韫究竟想做什么。
短短月余时间后,并州城周围村镇便尽数被占,与并州城相邻的辅城与小城镇,也都落到了独孤韫手中。
而等到秋日来临时,独孤韫的兵马已经越过并州城,攻占了并州城后的数个重镇,使并州城成为了一座孤城。
“让你出兵去救援平阳城,你为何不去?”并州城内,严文远指着吴碍的鼻子大骂:“平阳城失守,就断了并州南下的道路,你是要让我们困死在城中么?”
“不是我不想领兵出去,可是并州城四周,被我们布置了大量的【地刺】,要想清理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吴碍解释道:“本想着坑死独孤韫,谁知道她如此奸诈,优势下竟然只围不攻,反而让我们成为了瓮中之鳖。”
“那你现在赶紧清理呀,难道真要让我们都困死在这里?”严文远气得跳脚:“现在正值秋收,可我们连粮食都收不上来。如果再这么被围困下去,怕是都要饿死在这里。”
“现在清理怕是已经晚了,说不定我们一动手清理,独孤韫就会率领大军攻杀进来,不如我们投降吧!”
“投降?!老夫一生效忠朝廷,绝不会做那趋炎附势之徒,更不会与逆贼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