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上独属于“陆渊”的烙印。
影音室里,屏幕上黑白的光影无声流淌,女主角绝望的面孔被放大,扭曲。
他却只是埋首在我颈间,唇齿带着一种品鉴般的耐心,流连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偶尔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湿痕。
呼吸灼热,混合着屏幕上飘来的、虚无的悲怆配乐。
「哭起来……应该比她好看。」
那句话像冰冷的蛇信,舔舐过耳膜,带来一阵战栗的恐惧,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他全然掌控、无处遁形的……病态的悸动。
我僵硬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真皮沙发面料。
直到电影滚动起冗长的字幕,压抑的配乐终于停止。
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那片沉迷的暗光尚未完全褪去,指腹蹭过我颈侧被他弄出的红痕,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困了。”他陈述,声音低哑,不是询问。
然后,便揽着我的腰,将我带离了这片充斥着虚假悲欢的空间。
主卧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他先洗了,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水珠顺着紧实的背肌滚落。
我磨蹭着进去,热水冲刷在身上,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他目光抚摸过的触感。
出来时,他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个屏幕摔裂的iPad,正低头看着。
眉头微蹙,指尖在碎裂的蛛网纹路上滑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过去。
那里面有我太多过去的东西,琐碎的,不堪的,甚至还有……
一些从未示人的、青涩的试镜片段和日记随笔。
虽然知道他或许早已让人检查过内容,但被他这样拿在手里审视,依然让我感到一种被剥开般的难堪。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从屏幕移到我脸上。
“过来。”他朝我伸手。
我走过去,被他拉上床,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视线重新落回iPad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