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问,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微弱的质问。
他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极慢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你说为什么?”他反问,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我被迫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楼梯扶手,无处可退。
他停在我面前,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扶手上,将我彻底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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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目光像最精密的手术刀,一丝丝地剖开我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那个角色,”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冲动,愚蠢,为爱不顾一切,最后死得毫无价值。”
他的评价冰冷而残酷。
“你想演那种东西?”他问,气息拂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来……他连那一点点可能的选择,都要彻底扼杀。
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戏份,更是因为那个角色的内核,不符合他对我“该有”的设定。
“还是说,”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威胁,“你就想变成那种样子?嗯?”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恐惧和一种被看穿所有的羞耻感灭顶而来。
“我没有……”我声音破碎地辩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就听话。”
他打断我拇指指腹粗暴地擦过我的眼角,抹去那滴不争气的眼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演点干净的。”
最后三个字,像最终的判决,狠狠砸下来。
原来在他眼里,复杂的情感,人性的挣扎,欲望的冲突,都是……不干净的。
我演什么,怎么演,甚至我本身应该成为什么,都早已被他划定好了界限。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冰冷而完美的脸,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试探,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而不自量力。
我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试图反抗。
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