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想起那天在书店,那个展架上《缄默的舞台》的碟片,和我缩回来的手,声音戛然而止,脸色更白。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迟疑,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想起什么了?”
“没……没什么……”我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在书店……看到一张碟片,没买……”
“什么碟片?”他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缄默的舞台》。”我几乎是嗫嚅着说出这个名字,心脏狂跳。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然后,他极冷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更深的阴鸷。
“又是这种调调。”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看来,有人很会投你所好。”
我的脸颊瞬间烧起来,是羞耻,也是恐惧。
他果然还是认为,问题出在我这“半死不活、欲碎不碎的调调”上。
“我没有……”我徒劳地辩解,声音细弱。
他却不再听我解释,转身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漆黑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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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冷寂。
“从明天开始,”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课暂时停了。”
我的心猛地一揪:“为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我:“你说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因为不安全?
还是因为他觉得……这一切的麻烦,都源于我对外界那些“不必要”的接触?
“在家待着。”他下达命令,语气平淡,却像最终的判决,“哪里都不准去。”
刚刚获得的那一点点有限的“自由”,在这一刻,被彻底收回。甚至比之前更甚。
我看着他冰冷的脸,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他看着我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他朝我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那枚胸针,”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难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