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真是越来越惹人怜爱了,”他笑着,亲自给我斟了一杯酒,“这杯酒,王大哥敬你,以后在圈子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胃里一阵恶心。
小主,
我知道,这杯酒不能不喝。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刚要碰到酒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端起了那只杯子。
是陆渊。
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笑意,看着王守成:“王总,她酒量浅,这杯我替她。”
王守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哈哈哈,陆老师真是会心疼人!好!你替她喝,那得 double!”
陆渊没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连喝了两杯,面不改色。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王守成看着陆渊,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和审视,似乎摸不清陆渊这番“维护”的真正意图。是真的爱护?
还是某种更深的、不愿他人染指所有物的宣告?
接下来的时间,王守成收敛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依旧时不时地黏在我身上。
陆渊不再替我挡酒,但每当王守成想将话题引向我,或者有什么过界的举动时,他总会不着痕迹地、用一句冷淡的话或者一个眼神,轻易地将话题带偏,或者形成一种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觊觎隔绝在外。
他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出于礼貌和场面把控,而不是特意维护。
但我坐在他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不是被保护,我只是……被他划定了归属范围的东西,不容他人轻易触碰。
这比直接的侮辱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刻的窒息。
饭局终于结束。
王守成带着不甘和忌惮先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陆渊。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残留的虚伪热络。
我站起身,轻声道:“我去下洗手间。”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比平时深沉了些,也……更莫测了些。
他点了点头。
我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立刻冲到洗手台前,打开冷水,用力搓洗着刚才被王守成“不小心”碰到的手背,直到皮肤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