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我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不适和疼痛,心底一片冰冷的麻木和……算计。
许久,他才缓缓撑起身体。
没有开灯,黑暗中,我只能模糊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影。
他坐在床沿,背对着我,点了了一支烟。
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出他紧绷的脊背线条。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比之前的疯狂更令人窒息。
一支烟燃尽。
他将烟蒂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站起身,没有看我,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我依旧躺着,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浴室水声停止,他围着浴巾走出来,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冷香。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睡衣穿上,动作流畅而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疯狂的人不是他。
终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的我身上。
黑暗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不清情绪。
“去洗干净。”
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只是一场幻梦。
我慢慢地坐起身,扯过被撕坏的戏服勉强遮住身体,低着头,像个听话的傀儡,踉跄着下床,走向浴室。
关上门,反锁。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才允许自己缓缓滑坐下去。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身体上的痕迹和不适,却冲不散心底那浓重的寒意和屈辱。
也冲不散那剧院二楼惊鸿一瞥的阴影。
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看到了多少?他想做什么?
陆渊刚才的疯狂,是因为差点失去我这颗“重要棋子”的后怕?
还是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个人影?
无数疑问在我脑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