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刺激他,也不能完全顺从。
我抬起泪眼,看着他,声音破碎而绝望,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病态的依赖:“我不知道……陆渊……你别不要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我只听你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般,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向前倒去,额头轻轻抵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我没有抱他,只是那样靠着,仿佛他是唯一能支撑我不倒下的支柱,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
可能在瞬间点燃他的怒火,也可能……
时间仿佛再次停滞。
我能听到他沉稳却略微加快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和酒香。
许久,他的一只手缓缓抬起,有些僵硬地、迟疑地,落在了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笨拙和……不知所措。
“……记住你说的话。”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沙哑了几分,“这是最后一次。”
他没有推开我。
我赌对了。我这副破碎不堪、全然依赖的样子,再次精准地触动了他那扭曲的掌控欲和……那丝诡异的“不舍”。
但他真的会放过我吗?
那个U盘……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也悬在他的头顶。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变相软禁在了公寓里。
活动范围仅限于卧室和客厅,窗外楼下明显增加了看守的人。
网络被切断,手机被没收,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陆渊似乎很忙,经常早出晚归,脸色总是阴沉着,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王守成的事情显然比他预想的要麻烦,牵扯出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
他偶尔回来,会盯着我看很久,眼神复杂难辨,有时会突然把我拉过去,没有任何前兆地吻我,那吻带着一种绝望的、仿佛末日狂欢般的疯狂,然后又猛地推开我,独自走进书房,很久不出来。
他像是在通过这种反复无常的亲密,来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下,同时也宣泄着他内心的焦躁和压力。
我顺从地承受着,扮演着那个被彻底驯服、眼里只有他的金丝雀。
但每一次他靠近,我心底的恨意和警惕就加深一分。
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风暴随时可能再次降临。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个神秘人,想着那个U盘。
它到底被送出去了吗?
警方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