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
否认?还是……顺势而为?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被他问话吓到的茫然:“异常?我……我就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没站稳……好疼……”
我适时地吸了吸鼻子,将话题引向脚踝的疼痛,表现得像个只关注自身伤痛、毫无心机的受害者。
陆渊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剖开我的颅骨,检查里面的每一丝念头。
我强迫自己迎着他的视线,不让目光有丝毫闪烁,甚至让里面漾起一层委屈的水光,仿佛因他的质疑而感到受伤。
漫长的几秒对视。
最终,他眼中的锐利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丝,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他伸出手,不是安慰,而是带着一种查验的意味,捏了捏我肿起的脚踝。
我痛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似乎确认了伤势的真实性,收回手,语气依旧冰冷:“回去让医生看看。”
他没有再追问“异常”,但那种无声的审视,像一张无形的网,依旧紧紧缠绕着我。
回到下榻的酒店顶层套房,气氛更加压抑。
保镖的数量明显增加了,守在门口和客厅,如同沉默的石像。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我的脚踝,做了冰敷和固定,嘱咐休息。
陆渊一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一言不发。
但他的背影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医生走后,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冷的雕塑。
我靠在沙发上,冰袋缓解着脚踝的刺痛,但心里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胸口的U盘像一块燃烧的炭,烫得我坐立难安。
我必须尽快查看里面的内容!
但我没有任何机会。
陆渊虽然背对着我,但我知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任何细微的异常,都可能引来他雷霆般的反应。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陆渊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烈酒,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眼神晦暗不明。
“王守成的残余……没那么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