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暴戾,有烦躁,有掌控欲,甚至还有一丝……极其荒谬的、连他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
“你是我的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偏执的、不容置疑的宣告,“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说完,他猛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耳边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话。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席卷了我。
这算什么?
扭曲的占有欲?
野兽维护所有物的本能?
还是……他对我这枚“棋子”,产生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更无法摆脱的……
病态的执着?
我缓缓躺倒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心底一片废墟般的荒凉。
陆渊,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我,似乎也在被你,一步步逼疯。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彻底与外界隔绝。
在这个像监狱一样安静的私人诊所里,除了医生和护士定时检查换药,我见不到任何人,接触不到任何信息。
手机自然是被没收了,连电视都没有。
时间变得漫长而煎熬。
肩膀上的伤口在愈合,但心里的恐惧和迷茫却在日夜滋长。
陆渊没有再出现,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外面,处理着因杀手事件而掀起的更大波澜。
那个匿名者,也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仿佛随着那个杀手的死亡,彻底沉寂了。
他到底是谁?是“那边”的人?
还是第三方?
他给我手机,指引我,最后却又引来杀身之祸……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而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办?继续扮演温顺的金丝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