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悦。

“我…我去换衣服。”林柠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冲突，找了个借口想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陆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回自己身前！

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宽容了？”

他低头逼近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剥开，“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宰？”

又是这种话！这种将她物化、踩踏她尊严的话！

若是以前，林柠只会感到恐惧和屈辱。

但此刻，在匿名短信的刺激下，在他可能隐藏着更黑暗秘密的怀疑中，一股强烈的反叛之火猛地窜起！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身份？什么身份？一个用来怀念死人的替身？还是一个…帮你吸引仇恨、方便你‘清理干净’的诱饵？！”

这话无疑是在雷区疯狂蹦迪！

陆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底风暴骤起！

他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巨大的玻璃因为她身体的撞击而发出轻微的震颤，窗外是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映照着两人扭曲对峙的身影。

“你再说一遍！”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危险意味。

林柠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恐惧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交织着。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盛怒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因为被戳中痛处而闪现的、几乎无法控制的暴戾，突然觉得无比可悲。

“难道不是吗？”她声音颤抖，却不肯示弱，“陆渊，你看着我，抱着我的时候，到底是在透过我怀念谁？你一次次‘保护’我，是不是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把你真正的敌人引出来，然后…‘清理干净’？！就像你处理秦姐那样？！就像…你可能处理过的其他人那样？！”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向陆渊最不想被触及的领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掐着她肩膀的手指用力到让她感觉骨头都在作响。

“你懂什么？！”

他低吼，额角青筋暴起，“你以为你知道些什么？！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肮脏和危险！我不把你护在身边，不把那些臭虫揪出来碾死，你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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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林柠泪眼模糊地笑了，“那我是该感谢你的‘保护’，还是该恐惧你这‘保护’背后，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和…鲜血？”

“闭嘴！”陆渊彻底被激怒，猛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吻，而是一场惩罚和征服。

带着怒火、带着被看穿伪装的恐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席卷一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彻底屈服，吞掉她所有尖锐的质问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