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发给我的那些信息,那些暗示,绝不仅仅是出于单纯的报复!
他一定还掌握了更关键的东西,足以真正威胁到陆渊的东西!
否则陆渊不会如此急切地“处理”掉他。
那些东西……会不会还在某个地方?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快速补好妆,掩盖住哭过的痕迹,换上一身得体的晚装。
当我重新出现在客厅时,已经恢复了冷静,至少表面上是。
陆渊正在穿外套,看到我,目光审视地扫了一圈,似乎对我的恢复速度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
车子驶向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
我偏头看着窗外,脑子里飞速运转。
今晚见的是一位姓陈的先生,约莫五十岁上下,气质儒雅,谈吐不凡,是某大型跨国基金的亚洲区负责人。
席间交谈 mostly 围绕经济形势和投资机会,气氛看似融洽。
陆渊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偶尔会将话题引向我,让我谈谈对某个电影市场现象的看法,像是随口考校,又像是在向对方展示什么。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地回答着,既不过分卖弄,也不显得无知,扮演着一个有头脑、有见地、却被精心呵护着的“伴侣”角色。
那位陈先生看我的眼神带着长辈般的温和赞赏,但偶尔,我会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极深的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特别是在陆渊提到“柠柠最近对戈壁那边的地质风貌很感兴趣,下次或许可以一起去看看”时,陈先生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戈壁……又是戈壁。
我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翻江倒海。
晚餐结束后,在等待司机开车过来的间隙,陈先生忽然对陆渊说:“阿渊,上次你托我找的那位修复古籍的老师傅,我联系上了,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他递过一张素雅的名片,状似无意地又补充了一句,“说起来,那位老师傅的独子,以前好像也在西北那边做过地质相关的项目,真是巧了。”
陆渊接过名片,神色如常地道谢:“麻烦陈叔了。”
但我却敏锐地感觉到,在那一瞬间,陆渊周身的气息微微凝滞了一下。
虽然极其短暂,但我离他太近,感觉到了。
地质项目……西北……老师傅的独子……
这几个词像火花一样在我脑中炸开!
我猛地想起,之前匿名者发给我的信息里,似乎提到过陆渊早年的一些项目雇佣过当地工人,后来处理得“很不干净”!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