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逆子!”张良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看着儿子眼中的坚定与抱负,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天下大势已定,韩国复国早已无望。可他身为旧韩遗臣,心中的执念,又怎能轻易放下?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书房内只剩下张良沉重的喘息声。最终,张不疑躬身一礼:“父亲,孩儿意已决。三日后,便要启程前往海参崴。望父亲保重身体,莫要再为往事操劳。”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张良独自一人,对着满室的韩国旧物,黯然神伤。
赵安说完,躬身道:“陛下,这便是张良父子争执的始末。张不疑心意已决,三日后便会离京赴任。”
扶苏闻言,朗声笑道:“好一个张不疑!有主见,有抱负,难怪吏部会举荐他。没想到张良那般执拗之人,也有管不住的儿子。那他的二儿子呢?如今在做什么?”
“回陛下,张良的二儿子张辟强,已考入朝中的经济学院,专攻农桑与商税之学。据学院先生禀报,张辟强聪慧过人,学习刻苦,日后定也是大秦的栋梁之才。”赵安回道。
扶苏心中大喜,抚掌道:“甚好!甚好!昔日张良虽有反心,却也教出了两个好儿子,皆愿为大秦效力。这便是我大秦的魅力所在,能让天下英才,皆能各展其才。你继续监视张良,不必过于严苛,只要他无反秦之举,便不必多扰。你此次探查有功,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朕记在心里。”
“谢陛下恩典!”赵安躬身谢恩,随后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扶苏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感慨万千。昔日的六国遗臣,如今其子弟皆愿为大秦效力,这便是一统天下的意义所在。只要大秦能持续推行仁政,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英才各得其所,这天下,便会愈发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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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南海之上,嬴政的巡疆舰队正行驶在茫茫大海之中。此前,嬴政率舰队查看了越南的红河三角洲与湄公河三角洲,见到那里的占城稻一年三熟,稻田连绵成片,粮食产量极高,心中甚是欢喜,不禁赞叹道:“昔年听闻越地瘴疠横行,土地贫瘠,如今看来,竟是大秦的天然粮仓。扶苏奏报‘南疆皆宝’,果然不假!”
离开越南后,舰队便驶入了南海深处,一路上所见之景,皆是嬴政此生从未见过的奇珍异景,让他叹为观止。
这日,舰队闯入一处环礁泻湖。刚驶入环礁时,海水还是墨蓝色的,深邃而神秘,可一旦进入泻湖之内,海水瞬间变幻颜色,变为梦幻般的蒂芙尼蓝,继而又转为翡翠绿,清澈见底,水下的珊瑚、鱼儿、贝壳清晰可见,与环外波涛汹涌的怒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天堂与地狱的交界。
“太上皇,您看这海水!”随行的内侍指着海面,眼中满是惊叹。
嬴政立于船头,俯身望去,只见水下的珊瑚礁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红色、粉色、黄色、紫色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座海底花园;成群的热带鱼在珊瑚礁间穿梭,五彩斑斓,灵动可爱。他不禁赞叹道:“天地造物,竟有如此奇景!这般清澈的海水,这般绚丽的珊瑚,真是开眼界了。”
待到月夜,舰队停泊在一处平静的海湾。无风之夜,海面如镜,倒映着满天星辰。忽然,一名士兵惊呼道:“太上皇,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