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第二,你不能强迫我。
他走到我身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行,我可以不强迫你,但你最好别故意疏远我。说着,他抬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那触感让我浑身僵硬,却只能强忍着没有躲开。
第三,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夜磷枭那边,不能让他知道我还活着。
听到夜磷枭的名字,达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直起身,双手插兜,冷哼一声:夜磷枭那边,我自有安排,不会让他知道你还活着。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你得记住,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这些承诺,我随时可以作废。
我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一个字,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达克满意地笑了,伸手捋了捋我耳边的碎发,动作难得轻柔:这才乖嘛。他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冰冷的吻,那触感让我几欲作呕。
从现在起,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
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夜景,语气随意却暗藏深意:以后的日子还长,你会慢慢习惯有我在身边。他转头看我,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去旁边的卧室。我沉默地起身,走进那间同样陌生的卧室,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我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
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夜磷枭,对不起。我在心里默念。我知道,当你以为我死了的时候,一定会疯掉。可是我没有办法,瑾昇在他手里,我不能赌。
小主,
我必须活下去,必须保护好瑾昇,也必须……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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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被狂风撕扯着,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夜磷枭一脚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惊起了角落里一群乌鸦,扑棱棱地飞向灰暗的天空。
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扫视着这个破败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灰尘的气息,让他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老大,这边!张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工厂深处传来。
夜磷枭迈开长腿,快步走了过去。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当他看到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时,心脏骤然一缩。
其中一具是李沐言,他早已没了气息,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而另一具……穿着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连衣裙。
那是他前几天刚给沈璃买的,她说穿着很舒服。
夜磷枭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他一步步挪过去,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