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磷枭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狠狠拧了一下。北美的那段日子,是他此生最大的梦魇。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与死神搏斗,脑海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回到她身边。他无数次想象过她得知自己后会是怎样的悲痛欲绝,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心疼,几乎将他撕裂。
而现在,她亲口告诉他,在他缺席的那段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光里,是另一个男人陪在她身边。是萧何。
是他最信任的兄弟,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他从未怀疑过萧何的忠诚,但他此刻嫉妒得快要疯了。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挺着孕肚,因为自己的而形容憔悴,而萧何,那个永远沉稳可靠的男人,就站在她身边,递上一杯热水,说一句安慰的话,甚至……只是一个支撑她不要倒下的肩膀。
他口中对萧何的揣测,原本只是源于一种雄性动物对领地的本能防卫,是他察觉到的一丝不寻常的注视。但此刻,这个揣测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把插在他心口的,名为的利刃。他害怕,害怕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是另一个男人的温柔给了她支撑。
他害怕,那份支撑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所谓的,既是对萧何的指控,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和后怕。他必须将这种可能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彻底扼杀在摇篮里。他要用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将她的所有注意力,所有情感,都牢牢地,死死地拉回到自己身上。那个空缺的过去他无法填补,但她的现在和未来,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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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色,心头一颤,却还是诚实地回答:是,我那时候沉浸在你的痛苦中,是他一直在照顾我,鼓励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断。他将我死死地按向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而压抑。
所以,你很感激他,对吗?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醋意,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那双桃花眼危险地微眯起来,里面射出的光芒让我不寒而栗。那你有没有……他顿住了,似乎在犹豫着那个残忍的问题该不该问出口,但那份疯狂的嫉妒最终战胜了理智,哪怕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