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他站起身,“现在就去。”
阳光透过酒楼的窗棂,在三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走出望江楼,码头的喧嚣依旧,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前路未知,但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二人,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定要将这幕后黑手揪出,还那些失踪孩童一个公道。
林飞宇与弋四郎、白未央来到旧鱼市时,腐臭的鱼腥气尚未散尽。断壁残垣间,碎瓦片下还留着干涸的褐色血渍。
据弋四郎说,三日前有个两流浪儿在此失踪。白未央蹲下身,指尖拂过墙角一处模糊的痕迹:“这痕迹深浅不一,更像是被拖拽时衣物刮擦所致。”
正查探间,几个挎着短刀的汉子突然从破棚后冲出,为首的络腮胡指着三人怒吼:“哪来的野狗?敢在这儿瞎转悠!”
弋四郎上前理论,不料那汉子突然拔刀砍向他手臂:“谁的地盘都敢闯?活得不耐烦了!”林飞宇下意识挥袖挡开刀刃,袖口虽软却将长刀崩裂,余势未减,扇在汉子脸上,崩落半截牙齿。
那汉子显然被吓到了,但仍然咽了口唾沫,大声嚷嚷着。
争执声引来更多围观者,汉子们见状越发嚣张,竟有人高喊“杀人了”。
混乱中,不知谁往他脚下塞了把带血的匕首,等官差闻讯赶来时,三人中的一人倒在地上,那把带血的匕首就在他脚下。
县衙大堂上,络腮胡捂着胳膊跪在堂下,声泪俱下地控诉:“大人!这三人私闯漕帮地界,还拔刀伤人!小的这胳膊差点就废了!”
他身边的同伙纷纷附和,更有人掏出几张“路人证词”。指证我等“凶神恶煞,持刀行凶”。
白未央试图解释旧鱼市并非漕帮所属,却被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放肆!漕帮经营码头多年,旧市地界归属早有定论,岂容尔等刁民狡辩!”
他拿起那把栽赃的匕首,对着阳光细看:“此刀样式独特,分明是江湖凶器,你等私藏兵器、伤人滋事,可是想谋反?”
林飞宇强压怒火,刚要开口辩驳匕首是被塞过来的,县令却突然指着他:“你这狂徒,方才在堂下就怒目而视,如今还敢顶撞本官?我看你等绝非善类,定是拐带孩童的匪类!”
他不容我们分说,便厉声宣判:“先将主犯收押大牢,从犯暂押候审,待查明孩童失踪案与尔等关联,再行重判!”
牢狱的稻草散发着霉味,铁窗缝隙漏进的月光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