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林飞宇眼神不变,反而露出几分玩味:“看来你是不信?前几日那几个‘指证’你的‘家属’,如今都在聚福楼吃香喝辣呢。你猜,若是你‘畏罪自杀’,他们能活几日?”
黑袍下的红衣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官靴碾过地面的声音像是在敲打林飞宇,他既是官,又是匪,用律法做刀,拿人命当棋。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影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将黑药丸随手抛在地上,靴底狠狠碾过,药粉溅在稻草上竟冒出丝丝白烟。
“既然你不肯松口,留着也是个麻烦。”他侧身对门外使了个眼色,黑暗中立刻窜出两个蒙脸人,手里的短刃在门缝微光下泛着寒芒。
“动手干净些,别留下痕迹。”
黑影退到阴影里,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两个杀手如猎豹般扑向铁栏,刀刃竟能直接穿过栏杆缝隙,直刺林飞宇咽喉。
林飞宇猛地向后撤,手指“叮”地一声格开刀刃,火星在黑暗中迸溅。
“有点意思。”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冷哼道,“不过在这牢里,你插翅难飞。”
他拍了两下手,杀手的攻势陡然变猛,刀刃上竟抹了荧光粉,在黑暗中划出诡异的亮线。
林飞宇被逼到墙角,后背贴着潮湿的石壁,听着黑袍下红衣摩擦的窸窣声,他就站在不远处,像看一场戏般看着他垂死挣扎。
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县令脸色骤变:“不好!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