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磊负责这家餐馆的肉类采购，上个月开始供应的冻肉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队员指着监控截图，“王建军上周因为食材新鲜度和成磊吵过架，餐馆的服务员都能作证。”

他们找到成磊时，他正在出租屋里收拾行李，见到警察上门，脸色瞬间白了。

李建国没绕圈子，直接拿出那包过期冻肉的照片：“王建军发现你供应过期食材，要举报你，你就杀了他？”

成磊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没办法，供应商那边把过期肉混在新鲜肉里卖给我，我要是退回去，就要赔一大笔钱……王建军说要报警，还说要让我在这行混不下去，我们吵起来的时候，他抓着我的衣服要打电话，我情急之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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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衣柜里一件沾着面粉的外套：“那件衣服就是那天穿的，我没敢洗，想着赶紧跑路……”苏语提取了外套上的面粉样本，和王建军指甲缝里的成分完全一致。冰箱里的过期冻肉、成磊的供述、还有面粉残留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案子破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李建国走出看守所，清晨的风带着凉意，他摸出内兜里的纸条，女儿的字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手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女儿的声音在那头喊：“爸爸！你破案了吗？”

“破了，”李建国的声音放软，“爸爸这就回家，陪你吃早饭。”

回到家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豆浆和油条，女儿坐在儿童椅上，见他进来就举着手里的油条：“爸爸，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根！”妻子端着煎蛋走出来，笑着说：“赶紧洗手吃饭，粥还热着。”

李建国坐在餐桌旁，看着女儿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的事，妻子时不时给他夹个煎蛋，一夜的疲惫好像被这碗热粥熨帖得无影无踪。

他咬了口油条，心里清楚，每一次破获案件，守护的就是这样万家灯火的安稳——哪怕要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哪怕错过了女儿的每一次睡前故事，这份责任，他也得扛到底。

吃完早饭，他送女儿去学校，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走进校门，才转身走向警车。对讲机里传来新的呼叫，他捏了捏方向盘，目光坚定地朝着下一个现场驶去——

还有更多的真相，等着他们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