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双重压力下，原本铁板一块的FBI终于出现了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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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一直监视苏明玥的FBI小组主管接到一个来自华盛顿司法部总部的加密电话。

电话里，那位他需要仰视的大人物用极度不耐烦的语气下令：

“关于那个代号夜莺的华夏女人，解除对她所有的旅行限制。上面的意思是，基于人道主义理由，允许她前往瑞士接受治疗。把她的护照还给她！让她滚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明白吗！？”

主管虽一头雾水、满心不甘，也只能立正回答：“Yes, Sir!”

当天下午，苏明玥家的门铃被按响。

她打开门，看到的是那几个已无比熟悉的FBI探员。

只是这一次，他们脸上没了往日的傲慢与冷漠，反而带着一种像吃了苍蝇般的便秘表情。

为首的主管将一本深红色护照递过来：“苏女士，经过评估，我们同意你前往瑞士治疗的申请。这是你的护照。祝你旅途愉快。”

苏明玥看着那本失而复得的护照，整个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由……就这样回来了？

直到那辆黑色福特轿车发动引擎，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如梦初醒！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部诺基亚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雄狮……他们……他们走了……”

电话那头，秦若雪的声音依旧冷静而温暖：“夜莺，收拾你最重要的东西。半小时后，门口见。”

半小时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苏明玥只带了一个简单行李箱和一个装满研究手稿与硬盘的背包走了出来。

车门打开，秦若雪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当苏明玥看到秦若雪的那一刻，那双一直强忍着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没有说“谢谢”。

因为任何言语在这份如同再造般的恩情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

秦若雪也没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递给她一张温热的毛巾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