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二人顺着墙边的大树悄悄潜入后院,忽见淳于姝丽身着粉色连衣裙,独坐凉亭,其素面朝天,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犹如出水芙蓉般艳丽,柳亸花娇,连月光见了都忍不住躲藏起来,如此美色,岂能不令人心生歹念?
“渠先生再三交代我们不论如何也不能玷辱夫人,直取性命即可,难道老板忘了?”
“世上竟有如此佳人,风韵犹存,秀色可餐哪!”肥脸男全然被淳于姝丽的美貌所吸引,不由垂涎欲滴。
炎热的夏夜,池塘蛙声阵阵。
当淳于姝丽听到异响时,还没回过神来,人已被拖入湖边的小树林,此时夜深,只觉身上的衣裳被暴力褪去,裆下有异物触碰,不断的扭动躯体躲避,但肥脸男异常亢奋,只管霸王硬上弓,却觉脖颈一阵凉意,立时鲜血狂喷,倒在草地上。
红毛男吓得面如土色,赶忙把工具包直接丢弃,不停地磕头求饶:“活神仙饶命哪!饶命哪!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岁婴儿,全家老小都得靠我一人养活。还望神仙大发慈悲,放过小的!”
“究竟是谁指使你们来的?”黑影说。
“渠家二少爷,渠繁煦!”红毛男如实回答。
“他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都怪肥仔一时鬼迷心窍,贪图夫人美色,不然她也活不到现在。”
“那你就没有任何举动?”
“我以人头担保,若有冒犯夫人,天诛地灭!”
“谅你也没那胆子,赶紧滚!”黑影恚责道,又挥了挥右手,猛烈的黑色飓风将地面的污浊之物一扫而空。
南部监狱。
正值囚犯放风时间,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渠繁煦独自蹲在隔离网角落里静静的晒太阳,与周遭喧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凶神恶煞的袖珍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与渠繁煦窃窃私语。
只见渠繁煦黑丧着脸说:“饭桶!竟连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任务失败,一个钢镚儿也捞不着。”
“俺行走江湖有些年头了,只不过夫人确实诡异,再贸然行事,兄弟恐怕连棺材本都收不回来,除非老板再……”
“赵老二,你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呢?”
袖珍人蛮横无理,当面以莫须有的名义敲诈勒索渠繁煦。
渠繁煦震怒,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袖珍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后者给打得鼻青脸肿,毫无招架之力。
监狱应急小组火速镇压骚乱并将多名闹事者押送至惩教署分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