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可啊!”
“大王乃千金之躯,不可如此冒险!”
“还望大王能够收起决定!”
面对群臣的劝谏,陈浩内心却豪气冲天,满腔热血沸腾。
旋即用力挥了下衣袖,负手而立,望向群臣。
“诸位爱卿无需再劝!”
“本王乃是大越国主,这区区江西反贼,又有何惧之?”
话毕,见群臣还要劝谏,他心中也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
“诸位爱卿放心,本王绝不插手军队指挥,更不会深入一线。”
“本王只是要提振军心!”
听到此话,满朝文武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守在岸上,反贼的水师就算再强,也不能跑上岸来吧?
随着大越国主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出,整个升龙城的守军各个血脉喷张。
誓要在国主面前展现自己的雄武之风。
两万守军从下令到开拔,才不过两个时辰便抵达了子任河。
这里有一处宽约十五步的桥梁连接两岸。
平日里只为如何百姓和商贾通行,不过随着大军抵达,所有百姓和商贾纷纷选择绕道。
毕竟大越国的军队虽然还算是讲究点军纪。
但这也只是跟大魏去比。
因此没人想要因为要过一条河而被扒下一层皮。
越军大营内,越国国主坐在主位,两侧为各军将领。
“江西反贼水师之所以能够一战令我大越水师全军覆灭,靠的就其火器之利。”
“所以我认为,应当先遏制其火器。”
“说的轻巧,火器瞬息爆炸,你怎么去遏制?”
“投石机!床弩!”
“只要能在火器范围之外,就能有效遏制其火器的效果。”
“同时直接炸断桥梁,填充砖石树木,截断其水师西进。”
“总之要布防在足够远的距离,堵住反贼的水师。”
“他们若是上岸呢?”
“这岂不是更好?”
“他们若是上岸,便集中兵力捣毁其战船,摧毁其火器。”
“更何况他们就算真上岸,也不会有太多人。”
“我大越两万军队难道还不能消灭其区区水师部队吗?”
武将一方互相讨论,群力群策,大越国主陈浩遵循自己的约定,并未插手军议。
不过他眼中时常冒出欣慰的神色。
因为他看到了大越日后东征西讨,拿下占城,西进哀牢国的可能。
只需击退江西反贼,在蛰伏数年养精蓄锐,便可雄霸一方。
“报!”
“启禀大王,诸位将军。”
“江西反贼水师距离子任河仅有半日路程。”
“预计会在今日深夜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