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少。”
她低声说。
顾长生却摇了摇头。
“数量会少。”
“但质量会更高。”
她看向他。
“你觉得这是好事?”
顾长生平静回应:
“世界在逼迫选择变得更严肃。”
“当你愿意承担风险,
不仅是为自己,
还要为‘知道这条路’本身负责。”
她沉默了很久。
“这会让很多人退回去。”
“也会让留下来的人,
再也退不回去。”
顾长生点头。
“是。”
就在这时,一条新的命线,在信息封锁的阴影下,悄然完成了偏移。
那个人,没有通过任何公开记录得知路径。
也没有听任何人的劝说。
他只是在一次失败后,
拒绝了世界递给他的“回到原轨”的机会。
她看到那一幕,轻声说:
“第三个。”
顾长生回应:
“而且,是最危险的那种。”
“因为他几乎是——
盲着走。”
世界的规则,在这一刻明显收紧了一瞬。
不是愤怒。
而是——
警惕。
它终于意识到:
即便封锁信息,
也无法阻止某些人,
在沉默中做出选择。
她低声说了一句:
“长生。”
“嗯。”
“世界开始害怕的,
已经不是异常扩散了。”
顾长生看向命界深处。
“而是——
它不知道下一个,会从哪里出现。”
风在命界中缓慢流动。
看不见。
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