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安全和隐秘，周扬使用了加密通话软件，并在一个独立的安全房间内进行。

电话接通，李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周扬，我真的受够了。”

李明开门见山地说道，“启明的高层，尤其是刘总，为了打压FaceClass，已经不择手段。他们逼我利用技术漏洞，尝试窃取FaceClass的用户数据，还要求我恶意攻击FaceClass的服务器……我虽然是CTO，但在这些决定上，根本没有话语权。”

周扬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李明不是一个坏人，但身处大企业，往往身不由己。

“他们逼你做这些，你不想干，所以想跳槽？”

周扬问道。

“是！FaceClass的产品和技术，我一直都有关注。你们的‘AI错题本’、名师直播、还有最新的分布式架构，都让我刮目相看。我看到FaceClass的未来，也看到你们对技术的尊重。”

李明坦诚地说道，“我不想我的技术，被用来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我想加入FaceClass，和你们一起，做真正有价值的教育产品！”

林晨全程听着周扬与李明的对话，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 “博弈”策略。

这不仅仅是一次人才引进，更是一次对启明教育的“釜底抽薪” 。

通话结束后，林晨立刻对周扬说：

“周扬，你联系他，告诉他，FaceClass欢迎他的加入！我承诺他‘技术总监职位’，并且给予他公司‘期权’！”

技术总监职位，在初创公司，这几乎是CTO级别的待遇。

而期权，更是让李明能与FaceClass的未来深度绑定，共享公司成长的红利。

这个条件，对任何 “企业核心人才跳槽” 而言，都极具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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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晨知道，光有这些还不够。

要彻底 “破巨头防线” ，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同时，你也要告诉他，我们有一个条件。”

林晨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们要求他，能‘带启明核心教研数据’过来！”

周扬闻言，眉头紧锁。

他知道林晨此举的深意，也知道这个要求对李明而言，意味着什么。

“林总，这……”周扬有些迟疑。

这已经触及到职业道德的底线了。

“周扬，你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想脱离启明的泥潭，真正做一番事业，就必须展现他的诚意和决心。”

林晨语气坚定，“启明教育对我们的恶意攻击和抄袭，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我们需要这些数据，来更好地理解对手，更好地保护自己，甚至，更好地反击！”

林晨深知 “教研数据”的商业价值 。

这并非简单的用户数据，而是启明教育多年积累的教学课程体系、题目库、名师资源、教学方法论等核心知识产权。

一旦FaceClass获得这些数据，就相当于拥有了启明教育最宝贵的“内功心法”，可以在产品迭代、内容生产上实现飞跃，对启明教育形成降维打击！

周扬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知道，林晨的决定，是从FaceClass的生死存亡大局出发。

周扬再次联系了李明，将林晨的条件，如实转达。

电话那头，李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他显然没有想到FaceClass会提出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