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裂声响起,一道细缝蔓延开来。里面露出一身黑衣,还有一只没闭上的眼睛。
是个斥候,已经被冻僵了,手里攥着一枚黑色玉牌。
萧云谏将玉牌取出,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一个“逆”字。
他跳下冰崖,把玉牌递给赶来的凤昭。
“九幽教的人,不止来了一拨。”她说,“这块牌子是内卫用的,说明上面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现在不是查内鬼的时候。”萧云谏看着远处山脊,“他们敢修,我们就敢拆。只要没形成规模,就不算威胁。”
凤昭点头:“今晚轮岗提前两个时辰,我亲自巡夜。”
赤焰咧嘴一笑,把玉牌塞进腰包,拍了拍狼背。
下午,他们在最后一处哨塔检查完毕。所有可疑结构都被拆除,陷阱也已布好。士兵们动作利落,没人抱怨寒冷或疲惫。
回程路上,萧云谏走在最后。经过一片矮林时,他忽然停下。
袖子里的糖渍梅子掉了出来,滚了几圈,停在一丛枯草边。
一只跛足雪狐从树后探头,小心翼翼靠近,低头吃了。
萧云谏没动,只是看着它吃完,慢慢走远。
凤昭回头喊他:“还不走?”
“来了。”他迈步上前。
两人并骑而行,距离比早上近了些。风吹起她的披风,擦过他的手臂。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那块玉牌有问题?”她问。
“说了也没用。”他说,“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你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