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陈小七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唤醒。
柳依依喃喃:“真美…”
陈小七跳下秋千,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随意却笃定:“送你的。
“要是你不怕风言风语的话可以长住,。”然后自顾自走了
柳依依瞬间愣在原地,眼眶迅速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飞快地跑上竹楼,看着里面简单却雅致的一切,泣不成声。
陈小七用神识“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撇撇嘴:“女人真是麻烦?动不动就哭,幸好小爷我机智走的早。” 他自顾自坐到桌边,拿起柳依依准备的小酒壶,美滋滋地呷了一口。
良久,柳依依走下竹楼,来到陈小七面前,眼泪汪汪一看又要屈膝。
“打住!”陈小七像是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后原地转着圈嘴里嘟囔着“不行了,不行了,必须得换啊。这一天天的不是跪就是哭。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柳依依被他夸张的反应弄得破涕为笑,连忙用袖子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好!我以后再也不跪,再也不哭了!” 说出这句话,她仿佛卸下了最后一道枷锁,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陈小七狐疑地打量她:“真改了?那…不换了?”
柳依依闻言,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娇嗔的表情,故意板起脸:“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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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七哈哈一笑,重新坐下,招呼她一起吃饭。酒过三巡,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一脸“求知欲”旺盛地问:“依依师姐,你说…咱们现在这情况,算不算是话本里说的那种…‘双修’?”
“噗——”
柳依依一口灵酒全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好不容易顺过气,又羞又恼地瞪了陈小七一眼,伸出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你整天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杂书!不许胡说!”
陈小七无辜地眨眨眼:“我就问问嘛…”
柳依依站起身,脸颊绯红:“我…我去看看我爹,晚点再回来。” 说到“晚点回来”几个字,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涟漪。她快步离开,身后还隐约传来陈小七得意的嘀咕:“哼,女人,只会影响我拔草…啊不,修炼的速度!”
柳依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脚下步伐更快了些,心里却莫名地柔软了下来。这个小七有时候像个深不可测的高人,有时候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或许,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吧。随即心里恨恨,也不知道是哪个孤寡老修教他的那句不合伦理的话,毒害小七。
而她不知道的是,陈小七那句“名言”,其实是剽窃了藏剑峰金剑的“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并自作主张进行了本土化改造。至于这话的真正含义,他或许压根就没细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