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一样下楼散步,右手柱了一根檀木杖,忠伯在左边搀扶着,他们踩着青石板小径慢慢挪步。
转过那株老梅树时,他看见前两天看到的楼下姑娘坐在长椅上,正低头翻着一本旧书。
夕阳斜斜地切过她的侧脸,在书页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晕。
沈鸿儒顿了顿,脚步不自觉地放轻。
可青石板上的落叶还是出卖了他——叶清歌听见声响,抬起头来。
“您也来看日落?”
她合上书,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截长椅。
……………………
沈鸿儒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长椅稍微有点温热,木头被晒了一整天,还残留着太阳的温度。
他瞥见她手里的书,是本泛黄的《本草纲目》,书页边缘卷着毛边,像是被翻过很多次。
“研究草药?”
他问,声音略带沙哑。
她笑了笑,指尖轻轻点着书页上的一幅插图——是金银花,旁边标注着性味归经。
“住院无聊,随便看看。”
沈鸿儒“嗯”了一声,“现在年轻人
沈鸿儒是在第三天傍晚遇到叶清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