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忠伯早上去通知两人的时候直接找了叶清歌,他有点不敢面对沈慕白,害怕一不小心就露出一丝蛛丝马迹,误了老爷的大事。
你们两个都找位置坐下,等等你父亲和母亲。
话是这么说的,目光却是看向沈慕白的。
沈慕白直觉伯父和忠伯有事瞒着他,就连叶清歌连续几日的避而不见,他有一种一定出了大事的感觉。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清歌已经喝了两杯水了。
沈鹏逍两夫妻才姗姗来迟。
沈鹏逍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衣冠不整,也不知道是昨晚没回来还是这会才刚刚回家。
而苏晚晴脸上的伤已经肉眼看不见了,叶清歌觉得应该是敷了一层厚厚的粉遮盖住了。
从苏晚晴走路的姿势依稀能看得出,大概身上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
还没等沈鸿儒发话,沈鹏逍已经不耐烦地问,大哥,你又找我干什么?反正你想丢开我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跟你分开的。
沈鹏逍又不傻,坐享其成多好,干嘛累死累活经营手里那点少的可怜的股份。
而苏晚晴想的却是,难道明远的案件有进展了?
她打电话给那个人了——他已经承诺自己一定会找到杀害明远的凶手。
两夫妻各怀鬼胎随便找了位置坐下。
…………
沈鹏逍一屁股就坐下来,丝毫不注意形象。
沈鸿儒嫌弃得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就被沈鹏逍一嗓子就给打断了,
等等大哥,知微还没来,公布遗嘱知微怎么能不在场?
苏晚晴也是一脸的深以为然。
对呀,他们二房多一个人多分一份那也是好的。
谁告诉你们今天过来公布遗嘱的?还有知微都病了那么久了,你们两个做父母的何曾问过一句?
沈鸿儒已经不想多和这两个人过多废话。
什么?知微病了?什么病?她现在在哪里?
沈鹏逍地一下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有多疼爱自己女儿。
苏晚晴也跟着站起来,假装用纸巾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