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鹏逍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
怎么跟我没关系,他俩都是我沈鹏逍的孩子,虽然他俩都不在了,理应有我接管他俩的股份。
沈慕白丝毫不理会沈鹏逍的异想天开。
怎么?
这才分家不到一个月钱就花完了?
现在又开始打股份的主意了?
…………
沈鹏逍气急败坏心有不甘地提高了声音,
沈慕白,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你老子我正在跟你说话,怎么不回答?
沈慕白拿起签字笔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父亲既然有想法可以去找伯父去说,我还有事就不招待您了!
沈鹏逍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慕白转的飞起的签字笔,一把夺过,冷笑道:
你现在翅膀硬了?都敢教训老子了。
沈慕白知道了父亲的来意已经没有耐心再跟他拉扯下去,伸手就要去把签字笔夺过来。
推搡间,沈鹏逍本能地推开沈慕白伸过来的手臂,却在慌乱中抓住了儿子的手腕。
签字钢笔锋利的笔尖划过了沈慕白的掌心,鲜血滴落在浅色地毯上,晕开暗红的花。
你在发什么疯?
沈慕白甩开沈鹏逍,扯过纸巾盒里的抽纸按压住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一张纸。
沈鹏逍也快速抽了两张继续按压住,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时间伤口终于不再出血了。
沈慕白嫌恶地躲开沈鹏逍的触碰,他没注意到的是沈鹏逍悄悄把浸透鲜血的纸巾塞进了口袋。
父亲请回吧!以后这件事您直接找伯父。
沈慕白直接下了逐客令,尽管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可他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
沈鹏逍眼见目的达到了也爽快地答应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自己争取一下,
慕白,你还是考虑一下。明远和知微的股份你给了我,咱们二房不就能多得一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