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开始去的时候有各种的不习惯,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适应了那边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破地方?
女人挎着个脸,踢踏踢踏跨进那个十五年没有进过的宅子。
她没看到的是距离傅家不远处的一个转角,正有一个人盯着这里,看到女人进了宅子才飞快地跑开。
…………
刚走进庭院内就听到那两个祖孙俩的说笑声,女人很不优雅地翻了个大白眼,自言自语道,
回到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好开心的?
虽然面上不愉快,但是她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因为她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儿媳妇。
女人甩着手里的小挎包,一步三晃地终于挪到了会客厅门口。
老远就听到老妇人喊她,
凤梧啊,赶快过来坐下休息一会。
知道了!
她有气无力地应道。
臭小子,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给你母亲上茶!一路上舟车劳顿,你母亲受不住。
青年嘴里嘟嘟囔囔,
一路上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哪里辛苦了!
手里还是很听话地给女人倒了一杯温水。
这个女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苏凤梧。
时隔十五年,她们一家又回到了这个傅家宅院。
而这个青年正是死去多年的傅书庭的独子——傅景琛。
那个老妇人自然就是当年连夜带着他们二人离开的傅夫人。
如今已年近七旬的老妇,要称呼为傅老夫人了。
她的脸上早已不见当年的风采,有的只剩沉淀下来的从容和多年掌家养出来的镇场感。
苏凤梧一直想成为傅老夫人这样的人。
早年丧夫,中年丧子,老年丧……
她抬眼看向小青年——傅景琛,眼神冷得发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多看一秒,都能让她生出几分烦躁。
苏凤梧轻轻嗤了一声,转开眼时,眼角还残留着没散的冷意。
这个碍事的臭小子,处处跟她作对!
她巴不得他像傅书庭一样活不过三十岁,真真看了碍眼。
娘,我先回房休息了!
苏凤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