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和队员对视了一眼,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麻烦把那位老爷子的姓名、病房号提供一下。
王砚舟立刻对护士说。
拿到信息后,他带人立刻去查了医院的住院记录。
去世的老爷子叫沈鸿儒。
记录显示,沈鸿儒死于突发恶性心律失常。
从医学记录上看,似乎都是严重的、但并非不可能的并发症。
但太巧了这三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王砚舟脑子里。
一个护工,因为觉得沈鸿儒死亡太巧了,可能多了一句嘴,几天后就被车撞死了?
而之前另一个身份不明的女性死者,也是类似的手法死在同一类地方?
王砚舟几乎可以肯定,这绝不是意外。
…………
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和病人,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往上冒。
头儿,现在怎么办?
队员低声问。
王砚舟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
查!重点查沈鸿儒出事前后,所有相关的人员,特别是能接触到他药物、治疗的人!还有,张桂兰下班后的行踪,她接触过什么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通知队里,第一个无名女尸的案子,正式并案调查。我就不信,两条人命,能做得天衣无缝!
…………
王砚舟带着队员在医院里问了一下午,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张桂兰就是个普通护工,没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最近也没和人结怨。
问起她之前提到的太巧了,大家都支支吾吾,似乎有所顾忌,但都说不出什么具体内容。
眼看问不出更多东西,天色也晚了,王砚舟只好让队员先收队去车里等他。
他最后一个走出住院部大楼,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皱着眉吞云吐雾。
就在他掐灭烟头,准备上车离开。
一个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的年轻姑娘从旁边的阴影里快步跑了出来。
神色慌张地塞给他一张折叠的小纸条,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是张姐的事!
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都不敢多看王砚舟一眼,立刻转身就跑。
迅速消失在医院的走廊深处,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人看见。
王砚舟愣了一下,捏着手里那张还带着点体温的纸条,没有立刻去追。
他环顾四周,傍晚的医院门口人不算太多,并没有什么异常。
王砚舟不动声色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然后开车出了医院往前走了一公里左右,才打开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的时候很紧张:
张姐死前一天跟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