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才不敢看王砚舟的眼睛,
我吓傻了……就把她……把她扔到了东环路那边那个荒草丛里……想着……想着没人会发现……
所以你之前说不认识苏雨桐全是谎话!
是……是我撒谎了……
马英才低下了头。
那邹律师呢?
王砚舟逼问,
邹凯文!你的前辈!他又是怎么死的?
提到邹律师,马英才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邹律师……他……他是发现了遗嘱被篡改的痕迹……他私下找我对质,问我是不是动了手脚……我……我没办法……沈鹏逍说,不能留他……
“所以你是怎么下手的?”
是……是一种能诱发心脏病的药……掺在他的降压药里……他本身就有高血压,吃了那种药,很快就……就急性心梗猝死……
马英才的声音细若蚊蝇。
…………
提审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马英才粗重的喘息声和记录员写字的沙沙声。
王砚舟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律师,心中没有破案的喜悦,只有沉重。
两条鲜活的人命,就因为这些人对财富的贪婪,就这样轻易地消逝了。
王砚舟深吸一口气,问道,
指使你做这些事的,除了沈鹏逍,还有谁?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鹏逍中的毒,是谁下的?
马英才惊恐地抬起头,眼神闪烁,似乎提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名字。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突然,拘留所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怎么回事?
王砚舟猛地站起身。
一个狱警匆忙跑进来,
王队,不好了!拘留所杂物间起火了!电路好像也出了故障!
顿时,走廊里一片混乱,人员的跑动声、呼喊声、灭火器的声音响成一片。
提审室的灯光也跟着闪烁了几下。
马英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