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尸体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处陈旧性椭圆形疤痕,直径约1.5厘米。
沈特助心里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傅司寒昨晚凑近他耳边提过,让他一定要注意当年死去的那个傅夫人身上有没有这样一个疤。
上官玉珠小时候左肩被烫伤过,留下了一个椭圆形的疤,因为这个,她夏天都很少穿露肩的衣服!
报告里的尸体有这个疤!
那医院那个脸上有烧伤疤的女人是谁?
难道真是巧合?
他不死心,又仔细看了一遍报告,希望能找到其他疑点。
但报告内容严谨,符合现场勘查和死因结论,至少从纸面上看,挑不出太大毛病。
他悻悻地把文件夹还回去,道了谢,离开了法医中心。
…………
坐在车里,沈特助给傅司寒打电话汇报。
老板,当年负责验尸的法医已经退休回老家了,验尸记录我也看了……
他语气有些沮丧,
上面明确记载,尸体左肩胛骨下有椭圆形陈旧疤痕,和您之前说的……夫人身上的特征吻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傅司寒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知道了。
老板,会不会……真是你看错了?或者只是长得像?
沈特助试探着问。
DNA比对结果呢?
沈特助无比庆幸他还是有脑子的当时就问了,
那个助理说,警察从家里拿到的毛发和尸体上的DNA经过比对属于同一个人。但是数据库里没有录入夫人的信息,是傅老夫人过来认的尸,还签了字,所以才确定是夫人!
又是苏凤梧!
傅司寒就知道,苏凤梧跟这件事脱不开关系。
…………
继续查那个女人。
但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在他看来任何东西都可以造假,包括尸体,
找到她。
挂断电话,傅司寒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验尸记录似乎佐证了母亲的死亡。
但那个背影带来的强烈熟悉感,以及苏凤梧当年异常急切的处理方式,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里面一定还有没被发现的秘密。